抚平外套上的褶皱,韩宇却不肯起来。

        全孝慈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左右看看四下无人,心领神会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快来,轮到咱班走红毯了!不是,你俩都穿白西服,是要结婚吗我请问?”

        白毫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俩人躲到哪个地方亲热了。

        尽管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看见两个人十足登对地穿着同色情侣西装,站在楼梯上一齐看过来时,还是忍不住酸溜溜地刺几句:

        “该新人入场了,快点快点儿。”

        其实是很俗套的音乐,歌词里那几句对青春的赞颂全孝慈早就听的够腻歪了,慢慢往前走的时候还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韩宇心跳很快,他把白毫怪声怪气的调侃当真了。

        脚底的红毯、身上的西装,甚至不远处的成人礼拱门,都让他情不自禁地忽略上面龙飞凤舞的大字。

        韩宇有意无意地碰着全孝慈的手,可对方似乎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结婚应该要挽着走过那道插满鲜花的幸福之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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