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孝慈的相处也仅限于带着他兼职或者参加社团,避嫌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韩宇虽然嘴上说不用太在意过去的事情,但也确实暗暗松了口气。

        转折点发生在全孝慈被邀请进入偶像团体开始,最开始只是无盈利的路演,服装甚至需要自己倒贴钱。

        全孝慈参加的初衷只是想锻炼一下社交能力,变得开朗一些,能交几个朋友就更好了。

        只是他好像天生就属于舞台,就算唱歌跳舞的技巧都很拙劣,不只是近乎完美的外表,热爱会从琥珀色的眼睛里透出来。

        慢慢积累下来固定粉丝以后,全孝慈逐渐沉迷于这种感觉。

        他喜欢被大家注视,喜欢有人为自己奔赴而来。

        在简陋舞台上跳跃的瞬间,有汗珠流进眼睛,全孝慈仍然固执地扬起笑容,看向底下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他们明明素不相识,可在黑暗中为自己应援而舞动的荧光棒就是大张旗鼓的喜欢。

        从那个时候开始,全孝慈意识到,对于具象化的真心自己是多么渴求。

        从另一个城市传来的电流不够,权衡利弊后的退让选择和克制有礼的陪伴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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