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个”

        韩宇不想把最后一瓶让给别人,低头看过去的时候,剩下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他还是那么漂亮,口罩能把大半张脸盖住,怎么比高中时候还瘦呢?

        韩宇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的贱骨头,自我感动地带着高中时期玩笑一样做的手工戒指为什么偏偏就要被全孝慈看到呢?

        赤裸裸地证明自己是个活在过去的可怜虫,恨不得让一辈子都停留在那个时候吗?

        好了,现在连佯装释怀的余地都没有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起大落的情绪之间,韩宇竟然感到一些窃喜。

        上天都斩断了我伪装不在乎的退路,何尝不是一种撮合姻缘呢?

        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想要问一下全孝慈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再顺势打探感情状况,韩宇难得对未知怀揣着侥幸心理。

        “读博期间快要结婚了吗?你效率还是那么高,不过婚戒的话有点太朴素了。”

        全孝慈很天真热情地笑着,摘下口罩后表情依旧自然。

        就像那枚戒指不是他亲手做的,又戴在十七岁的韩宇手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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