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出来不对劲,连忙想扯开话题:“喝多了啊喝多了,咱们洗漱完就睡觉吧,待会儿宿管查寝要记处分。”

        个子最高的体育生用身体横在两人中间,半强迫地把白毫拉远。

        韩宇从始至终保持着沉默,在众目睽睽之下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并打开免提。

        “喂,班长有什么事吗?”

        全孝慈那边是很嘈杂的商场人声,又毫不客气地让旁边的男伴闭嘴。

        并不是泰颜或者任何一个他们熟悉的名字,富有磁性的男声明显早就过了变声期的年纪。

        独属于成年男性的低沉嗓音,从听筒里都能察觉出其中饱含长辈对小孩子的宠溺。

        “怎么,不是说作业写完了吗,又骗叔叔啊?”

        “诶呀你讨厌死了,好朋友找我而已。”

        是面对长者包容时才会出现的娇嗔语气,寝室里没有人吭声。

        虽然青春期过剩的自尊心让他们谁也不敢在朋友前面表现出对全孝慈的爱慕,但倘若有个做朋友的机会他们也都会欣喜若狂。

        此时,难以言喻的自卑和羡慕无形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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