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大多数人都只是会在看到他时露出比以往更加异样的眼光,全孝慈办理休学手续时,听着班主任的劝说:
“只是一点玩笑,他们都道歉了,你还是觉得不行吗?”
只是沉默着已经耗尽全孝慈全部的力气,他已经没有解释的欲望了。
道歉了你还要怎样呢?还要怎样呢?
道歉不能消除已经造成的伤害,也不能磨灭伤害发生后也许会便变本加厉的冷暴力;
道歉唯一作用的地方是名正言顺地减轻对加害者的处罚。
全孝慈已经不愿再对任何人回忆之前的隐形霸凌,除了女校的朋友们,所有人都只认为是他所谓过于女性化外表,与“娘们唧唧”的性格导致的自作自受。
办完手续后,全孝慈慢吞吞地走在偌大的校园中。
他感觉自己生病了,可又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不觉逛到了篮球场,全孝慈呆呆的望着操场上争夺篮球的人群。
在原世界线里面有家境贫寒未来却靠白手起家的草根商人,有雄心勃勃永不言弃的天才棒球手,还有心思缜密智商超群的私生子会在在不久的将来逆风翻盘。
这些人在将来都会成为势均力敌的挚友,或相互欣赏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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