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得凯嬉皮笑脸地正想再逗逗他,后脑却传来熟悉的痛感。

        “狗东西,你还敢耍流氓了啊?管不住下半身我给你约个兽医割了!”

        低沉的男声带着不可遏制的怒意,文得凯被老哥力度刚好,指不会造成实际伤害,但又能获得最大限度痛感的重锤打的猝不及防。

        来不及反驳,感到晕眩的文得凯扶住方向盘,甩了甩头试图清醒一下。

        文得思打完之后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把看的有点懵的全孝慈从车上扶下来。

        “真是抱歉,我弟弟他太胡闹了,你没事吧?”

        文得思微微弯下腰,没有管在一旁边揉头边叫嚷着老哥没人性的便宜弟弟,专注地看着这个美的令人心颤的女孩。

        原本规整挺阔的西服因为一路急促的奔跑而多出许多褶皱,向后梳的背头凸显出文得思由于气质内敛而总是让人忽略的深邃五官,多出几分侵略性的英俊。

        在等待全孝慈回答的那几秒钟里,文得思短暂地放空了自己。

        原因无它,第二次近距离看到这张可以称作是精雕玉琢的天使面庞,不管是谁也会大脑空白。

        “我没什么事,可是我和好朋友约好了去咖啡馆吃蛋糕的,突然被带到这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谢谢哥哥你帮我。”

        全孝慈悄悄夹了夹嗓子,连称呼都从疏离的文哥变成了更亲近一些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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