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原路返回了刚才的包厢,至于全孝慈走在前面时,后面俩人相互肘击和互比中指的发小叙旧就暂且按下不提。

        关上门,文得凯终于稍微放松下来,双手捂着脸半瘫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全孝慈。

        靠近宋浩,全孝慈轻声说了几句话,宋浩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在主人的要求下出了门。

        “行啦,睁眼吧,没有别人了。”

        含着些调侃的温软声线响起,文得凯捂着眼睛的手指悄悄张开一条缝隙,确认了最讨厌的人消失在视线之内,这才坐直松开了手。

        他犹犹豫豫地尝试直视全孝慈的眼睛,却始终迈不过去心里的那道坎,大个子畏手畏脚地缩在包厢里配备的矮小沙发上,十分滑稽。

        看到文得凯局促的样子,全孝慈彻底放松下来,带着些许笑意:

        “我真的原谅你了,别这样低着头嘛。”

        文得凯这才终于敢抬起头看向半倚靠在沙发背上的全孝慈。

        随处可见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格外赏心悦目,立领中伸出的脖颈纤细修长,纤细的腰肢微微扭着,从文得凯的角度只能看到薄薄的腰部侧面。

        目光下移,流畅的腰线连接着交叠的腿部,松弛的坐姿和仪态同被西装裤包裹的腿部线条一样赏心悦目。只是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就像极了名家精雕细琢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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