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褪下运动裤,他抓起碰过小慈的外套放到了鼻尖下深吸着还残存的一缕若有似无的芬芳,手背和小臂上青筋暴起,有些粗鲁的动作着。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黑下来。

        明明可以用来遮挡的外套被保护的很好,副驾驶就没这么好命了,几乎被液体和石楠花的气味浸透。

        文得思打电话预约了自助洗车,又在工作人员不解的询问中,又给文得凯卡里打了四百万。

        没有管文得凯发来的地铁老人问号表情包,文得思打开窗通着风,整个下午都思绪纷飞的大脑此刻无比清晰而沉静。

        在为小慈美丽的身体曲线痴迷过后,文得思在俗称的贤者时间里越发感受到一种来自心灵的渴望。

        杏欲有无数种方式抒发或掐灭,而对爱与被爱的渴望会让人在无数个瞬间想蜷缩起来哭泣,也让人想要愤怒的嘶吼,这是无解的难题。

        爱欲的火种被幼时的文得思以为是块无用的石头,青春期时他好奇地打量过,也尝试过摩擦,但是很快就认识到一切都是无聊无用的探索。

        在那个充斥着热带花种迷幻香气的夜晚,全孝慈一个轻巧的抬眸,刹那间熊熊燃烧的炽热火焰把文得思这颗铁树烘烤的连开花的机会都没有,只剩一小节木炭还泛着隐隐的红色火光。

        今天不停出尔反尔的思想互搏在文得思每个工作完成后的独处空间里都发生过无数遍,最难耐的时候,文得思的心脏总是像被燎过似的缩紧,产生了似真似幻的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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