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住的是单人宿舍,全孝慈就买了好多条各种材质的睡裙轮着穿。

        金长宁上次碰过的那条白色棉麻睡裙被全咪咪十分“不小心”地划破弄脏了,今天侍寝的是一条香芋紫色的v领真丝睡袍。

        因为买的是女款,胸前放量很多,全孝慈又是瘦瘦薄薄像个小猫片似的,塞下一个体重超标的仓鼠倒是绰绰有余,但是

        全孝慈捂着软绵绵的胸口,红晕从脖颈蔓延到耳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手心里碰到了肉感的软绵绵。

        全咪咪非常理直气壮的列出所有游戏存档:

        【小慈你每次都说要学怎么建房子,结果每次收藏的教程和图片都只有我一个人看而已!你每次都是在和新交的朋友玩!】

        越说越觉得自己很像资料盘里电视爱拍的绝望主夫,全咪咪感觉已经看到自己独守空笼,无慈问津的黑暗未来。

        它偷偷用短小的仓鼠脚趾点开一个游戏存档,再假装不小心被手机音量键绊倒在屏幕上,游戏里精致的房屋设计在肥肥的小肚腩下若隐若现。

        “小慈,我知道,我都懂;和一只有点体重超标的仓鼠玩,肯定不如和别的朋友玩有意思;

        明天你还要上学呢,快睡觉吧,我可以在跑轮上将就一晚。”

        全咪咪这一套以退为进的丝滑小连招给全孝慈逗乐了,一想最近确实因为扮成女孩子怕被认出,所以很少带着全咪咪出去玩。

        全孝慈叹了口气,用透着淡淡粉色的指甲点了点还在颤悠的仓鼠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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