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学期,金长宁拒绝了小姑娘们的邀请。

        他记得领头的女孩个子很高,比班上所有男孩都壮实;有小男孩笑话她是男人婆以后没人要,被追着满操场打。

        牙被打掉以后叫了她妈妈来,当时班上的所有被她打过的男生都挤在办公室门口等着看她被妈妈拧耳朵解气。

        金长宁也去了,从不手欠嘴欠的他是班上唯一没有被打过的男生。

        他只是以为她妈妈会哭,他想看看那个从来不怕滚一身泥,不怕玩老鹰捉小鸡把膝盖磕的血肉模糊的女生会不会像他一样怕妈妈流眼泪。

        她没哭,她妈妈也没有。

        那个看起来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远不如金长宁妈妈看起来年轻漂亮,黝黑粗壮的手臂上也像女儿一样有着不少晒斑和疤痕。

        但是她只是很大声的笑着,当着老师的面从沾着泥土的军绿色挎包里掏了补牙的钱;老师走了以后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拍拍女儿的肩膀:

        “闺女啊,谁欺负你就打回去,但是别下手这么重了啊。老妈赔不起”

        很轻松,很短暂的结束了。

        金长宁在大家都颇感失望的走开时候还没缓过神来,他很困惑的问那个壮实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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