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知道小慈是男生,对于严肃的有些古板的大哥来说难免接受不了。

        他信得过文得思的人品,虽然想把一切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事;但小慈发了信息嘱咐自己回避一下,很显然并不想这么解决问题。

        文得凯已经吃了足够的教训,他不敢再擅自做决定忤逆小慈本人的意愿。

        只好借着这个时间,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好好解释清楚。

        与此同时,全孝慈简单冲完了身子,换上纯白色的桑蚕丝浴袍,有些拘谨的和文得思对坐着。

        “文哥,先跟你说声对不起,我不想被太多人发现是男生,所以就一只没有跟你说清楚。

        但是今天真的不是文得凯的错,我们只是在闹着玩儿,你不要生他的气,都是我的错。”

        文得思其实没太听的进去这一番充满内疚的话语,他只顾着看全孝慈水色潋滟的乌瞳,冲洗时不小心变得湿漉漉的额发,和有几缕贴着侧脸时,勾勒出动人心弦的情色线条。

        细而白的牙齿紧张地咬着同样湿润的唇瓣,兴许是被认出是男孩子不好意思,全孝慈用水擦掉了鲜艳的口红。

        恢复原本的粉嫩唇色,加上这一身毫无修饰的纯色浴袍,更显得他像是一朵不加修饰,又格外静美的纯白水仙。

        出于惯性思维,文得思总觉得心里有些发酸,像是自己在为难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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