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孝慈直接切了一块黑巧塞到熊孩子嘴里,又痛恨苦味又从不浪费食物的人被迫咀嚼的扭曲表情实在有趣,一时间屋里被幸灾乐祸的笑声充满。

        “好啦好啦,不委屈了,我们安安最大气了对不对?”

        全孝慈半蹲在地上,挖出一大勺刚刚做好的曲奇面团,伸到把头埋到膝盖里不愿意说话的金长安嘴边,颇为挑逗地左右晃晃。

        金长安被百分百黑巧苦的连眼泪都出来了,咽下去以后就把自己摆出折叠屏的姿势坐在椅子上不理人。

        她一向是女儿有泪不轻弹,第一次见到金长安如此反应的全孝慈还吓了一小跳,连忙去拽王家申的袖子。

        “不用管她啦,她做样子给你看想让你哄哄她”,王家申一边擀面团一边切了一声。

        “才不是!你们这群冷漠无情的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了!”金长安抬起头,愤恨地对着王家申的方向比了中指,顺便用余光偷看了一眼全孝慈的表情,见他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又很快把头低了下去。

        只稍微慌张了一下,全孝慈便马上想通了。

        这些日子里金长安总喜欢假装难过骗人温言软语的哄自己,小团体里除了总爱和她干架的寸头肌肉女,就是平时不爱说话的蔫儿坏文身姐,可以想见她想骗的人是谁。

        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全孝慈下意识地联想到了金长宁。

        这段日子里他也发现学长也很喜欢用博同情的方式和宋浩之流争抢自己的注意力,两人虽然心理很抵触对方的存在,在大多数时候也都无坚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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