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嘴唇都是苍白的,像是一块冰冷的玉石雕刻而成,琼姿皎皎如同带着寒气的月色,带着令人悚然的气势。

        全孝慈从没见过这样独特的人,连沾染在脸颊的蛋糕碎屑都没有发现,他有些紧张地站起,一时间连称呼都想不出来。

        文奇微微侧头,静心凝神地看着这个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的女孩,她的长发被拨倒一侧,露出雪白颈子。

        走近后,文奇还能看到她雪白的耳朵上的小绒毛微微立起,真是可爱。

        难得有些逗弄人的心思,文奇用手刮蹭去小孩儿脸上的蛋糕渣。

        她的眼角带着笑意,多了些上扬的纹路,更显出岁月沉淀的魅力。

        全孝慈呆呆地看着修长的手指靠近又离开,被冰凉皮肤包裹住的指骨让他觉得脸上似乎落下了一捧雪。

        文得凯感觉自己的下巴要被惊吓到脱臼了,他几乎想仰天长啸: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暗恋对象爆改小妈?再恶俗的伦理剧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剧情吧!

        文奇最讨厌和人肢体接触,和两个孩子最亲密的时候也不过是摸摸额头和肩膀,拥抱都少得可怜。

        兄弟两个一直坚定的认为,母亲是天生情感淡薄的人。

        能够在主持家族发展的同时,还尽到一定的亲缘责任,对任何人来说都已经相当不容易。

        就算是心疼父亲的文得凯也只是遗憾:父亲为什么爱上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而从不觉得母亲可以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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