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孝慈已经习惯了陌生同学每次和自己说话前莫名其妙的停滞,抱着手臂,挑眉看向文得凯:

        “跟我坦白一下吧,刚刚说的事情。”

        文得凯扯出苦笑,心里无比懊悔:为什么自己没有老实待在宿舍里?不就是一点断断续续的噪音,忍一忍一辈子不就过去了吗?

        嗫嚅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本来还寄希望于平日里和自己打配合,能做到天衣无缝骗过老哥的兄弟们能给点力转移话题,但是背在身后的手打了好几个求救手势也没人有反应。

        文得凯面如死灰,在一众看笑话的目光里嘴巴张张合合,终于决定开口。

        “行啦,这个以后再说吧;今天的事情是我们不对,不应该这么晚了还大声喧哗,对不起哦。”

        眼看文得凯表情变化莫测,都快憋得哭出来了。全孝慈狡黠的笑笑,胸前抱着两条白生生的藕臂,灵动漂亮的曲线被轻薄的衣衫勾勒的显露无疑。

        毕竟有这么多人在,他还是不想让文得凯太难堪,及时止住了话头。

        刚刚觉得已经了无生趣的文得凯听到这话,又看到这样一副难得的美景,感激涕零,有点怒然小勃。

        “小慈,是我们的错,你别跟他们道歉”

        “就是啊,你一直让我们小声点,是我们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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