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踱步,五分钟进了三家装潢精致的甜品店。
一只手拎满了平时教练不让碰的高糖食品,都来不及找个地方坐下,葛照用牙撕开包装袋,大口吞咽起来。
奶油因为过于粗暴的进食尚且沾染在嘴角,手机响起铃声,葛照用袖子随意擦了擦嘴,用力的把包装塞进衣兜,接通了电话:
“今天破戒了?那我带你去吃烧烤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葛照有些无措地左右转头,车道上刚刚驶过一辆鸣笛的摩托,电话同时传来有些失真的轰鸣。
“还是比较想自己呆一晚上呢?”
听筒里的话音未落,她和全孝慈双目相接。
全孝慈站在另一边街道,眉目里含着笑,轻轻的问:
“不高兴的话喜欢一个人待着吗?或者需要我也完全没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囫囵吞下去没能尝出味道的奶油,好像在味蕾上慢慢泛出一些甜味。
王家申有一搭没一搭地向上抛着车钥匙,斜乜着金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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