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回忆,葛照也只能勉强掩饰住心中的愤怒:
“我挡在所有人前面,努力地想通过话语和肢体语言威慑他们,但是没有用啊,我怎么做都没有用。
那些人只把我们的反抗和愤怒当作,呃,开胃菜的调料?些许吧。”
全孝慈沉默着倾听,尽管对他这么做的对象拥有优越的多的外表和财富,行为也没有这么过激。
但他似乎也曾在一些人身上尝到过这种滋味,因为处于弱势,所以竖起的尖刺都被当作一种可以被人品鉴咀嚼的奇观。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他现在还不懂,但葛照的话种下了一粒种子,全孝慈还有很多时间慢慢体会。
“后来的事情你大概也能猜到了,那个男生像个英雄一样拯救了我们。
我当然感激他。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恐慌和无力的滋味。
我永远不想去等待一颗救命稻草,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再也不要被一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没有任何负担的凝视,评价或者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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