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小慈,道什么歉啊,先坐一下吧。”

        “就是,你身体弱,我们多干一点那不是应该的。”

        全孝慈冲他们摆着手,走到座位旁边,翻出了眼睛镶着淡黄托帕石的三花猫形状抓夹。

        他把前侧挡住脸颊的发丝夹住,弄了简单的半扎发,又把袖口往上翻到肘部,冲着人甜甜地笑:

        “我们开始做值日吧,我做哪个部分呀?”

        “擦黑板吧小慈,抹布已经投好了!”

        刚刚没能挤到前排的人殷勤地递上一块崭新的抹布,习惯多媒体教学的物理老师压根就没怎么用黑板,这个活儿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留出来的。

        可是发育的相当不错的男高中生都忽略了一个小问题,全孝慈想要擦到黑板顶端的部分,可不像他们一样抬抬手就好了。

        于是一帮人心不在焉地干着活,实际都在偷偷看全孝慈小兔子似的,每擦几下黑板都要蹦起来,腿上白皙的软肉颤悠悠的,像是半化不化的奶冻。

        有兔塑的支持者悄咪咪录下小段视频,准备等在下次论坛里举行小慈最适合的动物塑比赛时,当作致胜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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