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咪咪顺势从台灯边轱辘到桌子中央,前爪勉强做了一个合十的姿势,可怜巴巴的央求着。

        全孝慈还是不吱声,用力蹬了一下桌腿,转椅就带着闹别扭的小男孩滑行到了十米开外。

        它哭笑不得,从桌上爬下,又蛄蛹到床的栏杆处;

        四只爪子并用顺着爬到杆子的上方,才与全孝慈的视线齐平:

        “小慈,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记得提醒你做这些,这些细节我觉得不太重要就忽略了。”

        胖胖的仓鼠有点像土豆上插了四根牙签,费力爬行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全孝慈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那你以后不许喽,不然我就把你再送到宋浩那里寄养!”

        全孝慈说的一点也不心虚,只记得全咪咪回来的时候跟自己千叮咛万嘱不要再把自己寄养到宋浩那里,完全忘了自己因为晚上没鼠陪偷偷掉小珍珠。

        全咪咪打了个寒颤,在宋浩家里度过的夜晚实在是让这个仿生人都难以接受。

        除了被装在宋浩手工制作的黑檀木笼子里,它还被拎着参观了慈の礼物屋,慈吃过の餐具屋,被慈摸过の衣服屋,甚至还有一整间品相极好的仓鼠繁殖屋,以及禁止外姓人进入的宋家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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