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郑前咬了咬牙走到最前面,颇为郑重地鞠了个躬,“小慈,我先把你举起来的,我的责任最大。”

        全孝慈懵懵的,感觉自己这一天被人道歉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哭笑不得地制止他们:

        “我没生气呀,你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担心我而已,以后不要这样了就可以了嘛。”

        他随手把发尾全部撩到身后,绸缎似的栗色瀑布发本就在身上闷了一些香汗,撩起来的瞬间比平日里更浓烈的甜香味道充斥着整个宿舍。

        “有人能借我一根笔吗?”

        全孝慈懒得再上楼取自己的发饰,也不想再扎马尾,便冲着郑前他们要一根笔。

        虽然不知道小慈这个时候要笔做什么,但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奔向另一边小房间中的书桌,场面还挺壮观的。

        看的全孝慈又噗呲一声乐了出来,只觉得这些人是为了给自己赔罪才这么积极。

        一个脊背宽厚,腰肢又看起来劲瘦有力的混血先翻出来一根钢笔,他灵巧地单手撑过桌子,炫技似的从沙发上滚过来,姿势标准而优美地单膝跪地:

        “小慈,这行不?”

        雕塑一般的英俊脸庞,轮廓清晰且棱角分明;有趣的是,这个浓眉大眼,深目高鼻的绿眼睛男生一开口就语调抑扬顿挫的奇怪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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