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连眼皮都没翻一下,懒洋洋地缩回爪子;全孝慈早就习惯文得凯爱胡咧咧的个性,也不稀罕搭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和猫咪相互蹭脸,挠下巴摸肚子不亦乐乎。

        等他过了把瘾,三花已经成了一滩融化的毛团,连只剩根部的右腿都微微颤动。

        “它是我在垃圾桶里捡到的,我半夜被骂了,开车去兜风。

        去小巷子里扔水瓶的时候就听里面有猫叫,翻了大半个垃圾桶,才把它翻出来了。”

        文得凯看出全孝慈欲言又止,努了努嘴,想起半人高的大桶里酸腐的气味和粘腻恶心的触感,到现在还是有点想吐。

        “虐。猫的锯断了它一只后腿,救活了以后我就养着它了,我大哥给取名叫文得健,小名健健,但是它好像还是比较喜欢别人叫它全名。”

        全孝慈听的心疼,悄悄把一滴眼泪擦到白色的绒毛里,正用爪子拨弄着发丝的健健抖了下耳朵,发出细细的哼唧声,前爪肉垫轻轻地在衣服上踩奶。

        他便也小声的喵呜叫着回应,像抱小宝宝似的,小幅度的摇晃手臂,全心全意地爱着怀里被伤害过,却仍然愿意相信人类的小猫。

        文得凯看着这一幕,莫名想起了圣彼得教堂里圣母怜子的雕塑;这种母性的柔情让他觉得陌生,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再靠近一些。

        话又说回来,他已经被多重打击搞得麻木了。

        听到全孝慈用从没有对自己有过的柔声哄小猫,仿佛含着蜜糖一样,听着黏糊的不得了;甜滋滋的,想必多任性的小孩也能被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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