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点忮忌文得健而已,没有那么小心眼儿。”

        平时哄骗某宋姓大狗哄惯了,全孝慈本来担心看起来蛮精明的文得凯没有那么好糊弄,结果只因为站起身来时习惯性地揉了揉狗头,文得凯立马跟口服了兴奋剂一样眉开眼笑。

        围着自己团团转不说,还一个劲儿要拉着自己去什么秘密基地;

        全孝慈有些头疼,早知道不那么好心安慰他,还不至于把好端端一个大活人哄得像个披着英俊皮囊的人形犬类。

        文得凯把健健从全孝慈怀里抱走,把全孝慈拉到了露天阳台上。

        通体纯白的阳台花园郁郁葱葱,精心修剪过的花草错落有致地围绕着吊椅;

        藤蔓顺着支柱攀爬,明朗的阳光照耀下,身处其中的人都会觉得心情明媚。

        吊椅的高度和大小是按照文得凯的身形设计的,全孝慈这样娇小的体型窝在里面绰绰有余。

        有些费力地把追出门蹭来蹭去的健健从地面上捞起来,全孝慈无奈地指指不远处的座椅:

        “你就不能找个地方坐下吗,干嘛非要蹲在我脚边。”

        文得凯和洋洋自得趴在小美人肉肉腿上的三花互相打了几下,死活不肯换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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