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和同学玩一会儿你也要管?真有意思啊,文得思。”

        兄弟俩都面容英挺、身材高大;对峙时一个眼神锐利有神,毫不退让;另一个则满面含着怒意,毫不掩饰高位者的赫然气势。

        全孝慈无措地站起来,把健健受到惊吓时勾住衣服的爪子小心摘下来,想要把它放下去劝架。

        可男人的怒吼似乎勾起了健健曾经被虐待的经历,隔着衣料的爪尖深深嵌入,耳朵使劲地往后撇;

        浅色的瞳孔扩大,夹在肚子下的尾巴被失禁的液体沾湿,瑟瑟发抖也不愿意撒开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虽然小猫的力气并不是很大,可全孝慈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离开,又担忧那边的争吵的兄弟。

        左右为难之际听着文得思怒斥着弟弟对女孩动手动脚,他实在是着急,咬了咬牙用了原音冲着两人喊:

        “文哥你们两个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健健情况不太对,你们先来看看它。”

        文得凯有过处理类似情况的经验,冲过来大概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回事,利落的找出航空箱和抗应激喷雾。

        但暂时没有趁手的工具,全孝慈又穿的短裙,他虽然自己皮糙肉厚不怕被挠两下,但全孝慈嫩的跟块水豆腐似的,被爪子来一下可不是小事儿。

        文得凯束手束脚地换了好几个姿势,也不敢轻易地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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