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长宁差点没认住笑出声,但怕刚刚夸过的天才小画家生气,只好强忍着笑意继续看。

        “然后呢,这些饼干就被很坏很坏的仓鼠妖怪施法,长出腿半夜跑掉别人的床头柜上,被吃掉啦!”

        全孝慈画的兴起,给每个饼干画了腿和手,还添了不重样的发型。

        创造仓鼠妖怪就画了三层肚腩,不知道怎么画五官才能体现出它邪恶,就大大地在头上写了个坏老鼠。

        全孝慈像犯错了的小狗一样露出点眼白,偷偷用眼睛撇了一眼看起来已经露出笑意的长宁哥,决定最后再努力一下。

        金长宁本来认真地听着全孝慈瞎编的小故事,看着平板上突然出现的瘦高扫把和矮矮的扫把形态小慈靠在一起,陷入沉思:

        “这是,烤箱?陆行韵家里的烤箱,还挺迷你的哈。”

        话音刚落,他就被人双手揪住了脸:“这是我和你!没水准,这都看不出来。”

        金长宁嘴上不停地讨饶,但是能离得这么近,小慈身上的馨香扑鼻而来,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全孝慈想抓住这个机会插科打诨让长宁哥把这件事情忘掉,松开手顺势爬上金长宁膝盖,摘掉对方的眼镜拿着玩儿。

        “小慈,摘掉眼镜我什么都看不清楚,待会儿可能会不小心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哦,比如某人的痒痒肉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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