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冲击力就很类似在阴雨天就觉得非常漂亮的景色,晴朗的日光下美的令人心跳都几近停止。

        全孝慈凑的很近,皮肤和五官却找不到任何瑕疵。

        因为刚刚摘下面膜,脸上湿漉漉的,白的很莹润;用杨修临最近刚学的小学生的比喻修辞来形容,就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吹弹可破。

        卷发筒摘下后刘海格外卷,是特别像法式洋娃娃的造型。

        他看的眼睛都酸涩了,可还是舍不得眨眼。

        杨修临觉得大姐姐很像自己在花房里种的香豌豆,组成颜色只有白和粉。

        全孝慈不仅嘴唇,脸颊是粉的,连微微下蹲的膝盖和弯曲的手肘也是粉的。

        它的花型在迎风时很像蝴蝶展翅欲飞的姿态,和姐姐的滑溜溜的粉色裙子一样,摸起来应该也是花瓣的柔软触感。

        捧着一只小蜘蛛的指尖最像花苞,香豌豆的粉是从边缘向内逐渐变淡,和全孝慈簇了粉的指甲极其相似,慢慢地过渡到很有透明感,带着光泽的白皮肤上。

        杨修临突然很想画画,老师经常说要带着感情去描绘自己所看到的世界,如果画面能有通感的效果是最好的,可他一直只能理解字面意思,现在却突然明白了。

        因为只是看着姐姐,就已经能嗅到香豌豆带着露水的香甜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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