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的视线里,害怕被仆人发现全孝慈真实身份,所以特意亲自叫人的杨亚奇和温柔地把自己从床上挖起来的金长宁重叠在一起。

        迷迷糊糊地也分不清了,全孝慈直接一个猛子扎到杨亚奇怀里,边嘟着嘴语气很不好地咕囊着不想起,边使劲在厚实的胸肌上用脸打滚。

        按理说可以轻易制住这番动作的杨亚奇,被这套行云流水的撒娇动作搞得头晕目眩。

        全孝慈睡过的床铺又满是酸甜清新的果香,柔软贴身的睡裙几乎轻薄到让他感觉是在和小慈在赤裸着相帖。

        摄人心魄的柔软触感和呼吸间直往心间去的馥郁香气,都令杨亚奇丝毫无力反抗。

        他偷偷在心里乐,小慈居然这么快就愿意耍小性子,这不正是接纳自己的表现吗?看来幸运女神终于眷顾了自己一次,如果这就是二十三年孤独的代价,那么杨亚奇绝对自己真是赚翻了。

        他直挺挺地坐在床边,把自己想象成一颗桉树,不停的做着暗示:是一只树懒在身上打滚而已,要有平常心。

        可小树懒香香软软还穿着相当短的睡裙,年轻人早上火气本来就重,黏糊糊的撒点娇谁也禁不住。

        杨亚奇的催眠没有管用多长时间,突然感觉出作为树干的躯体上伸出了多余的枝桠,而全孝慈还在胡乱挥舞着手臂,不小心擦过好几次,差点就要重重地打上去。

        惊出一身冷汗的杨亚奇这才下定决心把小慈叫醒,单膝跪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净精致的小脸。

        全孝慈悠悠转醒时还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叫自己起床还要把又长又硬的手机揣在兜里,好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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