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作为朋友来说,我也不敢让小慈去冒这个险。”

        一口气说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攥住大哥的手腕;眼里的红血丝已经泛出来,几乎是在祈求:

        “大哥,这么多年你心里有个结我都知道,是我不懂事,这些年也从来不帮你和妈分担压力。

        但是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和小慈,打消妈这个念头!”

        文得思也想苦笑了,二十多年所有的情绪起伏加起来也不如今天的多和深。

        有点疑心是刚刚想把弟弟当作结婚赠品诱惑小慈的想法被老天奶惩罚了,合着今天能亲到小嘴的代价是这个。

        小妈啊,其实有机会也行。

        文得思深谙人对于刺激的追求永无止境,小慈难免是口味独特的一波。

        兴许人家天仙似的小男孩就不爱吃兄弟盖饭,反而喜欢年长富有魅力的女性呢?

        这谁说的准,文得思习惯性地把情况往最坏的结果想,再做最全面的计划和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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