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和小舌开始发酸,因为缺氧,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不正常的红晕,甚至从耳垂蔓延到锁骨,更显得整个人都鲜嫩可口。

        唾液腺不断分泌着汁水,全孝慈已经含不住了,可杨亚奇还觉得不够。

        吸干净每一寸粘膜嫩肉,还舍不得放过小舌头被自己纠缠出口腔外时流出嘴角的甜美唾液。

        穷凶恶极的流浪狗从嘴唇顺着舔到脖子,极度的喜爱和占有欲让他几乎想咬下去,天鹅就可以融入自己的血肉。

        可又舍不得叫怀里的人疼一点儿,杨亚奇只好用吮吸的方式发泄。

        伴随着室内听着极其清晰缠-绵的水声,全孝慈已经脑袋空白,灵魂都觉得发颤。

        平日里总是弯着的杏眼此时微微翻白,嘴巴一时半会儿酸的合不拢,甚至还不受控制地往下滴了些甜蜜的涎水。

        当然,正狼吞虎咽的杨亚奇也没有放过。

        稠丽的小脸皱起来,粉白鼻尖微微耸动,泣音黏糊糊的,听的人心生怜爱。

        当然,他完全没意识到领口宽大的睡衣已经被拉下去,还以为已经结束了。

        全孝慈抽抽搭搭地呜咽着,天真地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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