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苟带着板凳走遍大半个庄园,连大耳朵怪叫驴都给消耗得没劲儿,瘫在地上直叫唤。

        可他还是郁闷,懒得回去,杨苟轻轻松松把十二公斤的小狗抱起来撸。

        因为手劲儿大,板凳被摸得往上翻白眼,舒服的哼唧声倒是不太刺耳。

        杨苟心不在焉地想着工作,别扭地告诫自己别再幻想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尽管不想承认,但他想运动一下有的是更合适的场地,还非得找关系不太和睦的兄弟借条狗吗?

        揪着板凳晃悠的耳朵,杨苟心里明白,自己其实就是看全孝慈喜欢小狗。

        除了借着板凳回忆一下两人曾在同样的小径上结伴而行,也还是存着些痴心妄想:

        万一,万一呢?万一再次遇见小慈,我还能和她说说话。

        果不其然,全孝慈看见板凳立马笑意盈盈的小跑过来,弯着腰捏板凳的嘴筒子。

        一边来回摇晃,一边和自己搭话:“今天怎么是你遛板凳?宝宝你好可爱哦,嘬嘬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