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就有志向,别为了痴心妄想全葬送了。

        另外,我们才是真正的两情相悦。”

        虽然不敢置信,可杨送明白,最不可能、他也最不希望的事情出现了。

        局内争锋,原本是各凭本事,可拥有部分裁决权力的人下场,清清楚楚地宣告主权,他能怎么办呢?

        自认为具有优势的人发觉自己也不过是俎上鱼肉,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杨送不知道。

        而那一句信誓旦旦的两情相悦,则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管前路茫茫,可杨送只定定地望着正羞恼不已的全孝慈,说了一句话:

        “小慈,你有喜欢的人吗?刚刚你问我相不相信,是指你的型性别对吧?”

        全孝慈疑惑地歪歪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

        “当然没有了,你干嘛问这个?

        还有啊,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到,我什么都没说过!”

        上天垂怜,杨送眼眶微酸,只要小慈的心还在,他就觉得还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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