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全孝慈说了话的年轻人更是控制不住流露出一丝落寞,又忍不住欣喜。

        正如像他这样从小在杨家长大的男人一样,杨敛也明确表示过:就算是没有遇见心仪对象,他从小的心愿就是能把最完整的自己交给爱慕的妻子,对在外边学坏了的烂黄瓜厌恶至极。

        在杨敛看来,忠贞的男人必然也会对合作伙伴真诚,这几个小伙子都是和自己一样品行端正之人,而他恰好需要和异性的生活助理避嫌。

        杨家的女人们哪有闲工夫理那些跳梁小丑,内宅的事情都是男人来管。

        在杨敛站稳脚跟以后,他做的第一个选择就是给清正家风打个样儿,提拔了从不同流合污又有能力的年轻人。

        年轻人红了脸,控制不住地幻想:

        如果这位小姐真的愿意和杨先生结婚,那么自己这样跟着做事的人一定也能常见到她。

        万一,就是万一,杨敛先生年纪也不小了,而自己正是青春年少呢

        最年长的那个重重地从他背后来了一肘子,年轻人这才发现杨敛已经让全孝慈进屋,正不咸不淡地看着想入非非的自己。

        慌忙鞠躬退下,堂兄在耳边数落的话怎么也进不了脑子。

        他只傻愣愣吐出一句:“哥,你说,我们下次是不是就该叫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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