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任何证据,只凭借一个手印就空臆想出小慈和其他人的关系。

        甚至把小慈弄哭了,而根源只是自己的自卑!太荒谬了!

        杨敛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是无理取闹到了极点,更加不敢把真实原因说出来。

        他反复地道歉,还想让全孝慈打自己一巴掌,可却被在宽大座椅上缩成一小团的人用行动拒绝了。

        看着全孝慈把头埋进膝盖里面,杨敛越发手足无措。

        头一次惹得心上人这么生气,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最后的筹码。

        跌跌撞撞地跑到保险柜抖着手解开密码,杨敛拿出厚厚的财产转让协议,双手捧到全孝慈眼前,希望多少能起到些作用:

        “小慈,这些是我名下所有的资产,遗嘱和立刻转让的书面协议我都签好字了。

        你要是是不放心,信不过我就拿回去找个律师看看。

        我知道这不重要,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心意了。”

        说到最后,杨敛有些哽咽,可又觉得自己没资格伤心,立马收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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