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敛踱步走近,眼底的幽深令人心惊。
全孝慈对于成年人的暗示并不精通,甚至称得上懵懂,但他不太好意思看杨敛的双眼。
欲望的漩涡似乎在旋转,要把壁上坐观的人吸进去才肯罢休。
明明连脖颈都没有露出来,为什么会给人这种感觉呢?
全孝慈难得见到这样的人,不由得开始思考:这就是全咪咪想要自己学习的擦味儿吗?
杨敛并不知道全孝慈在想什么,这几天他的工作效率明显不如以前,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晚由于所谓绅士风度错过的大好机会。
那天早上回去之后他就叫人去查了个清楚,别说全孝慈的真实性别,连某个笨蛋小孩儿喜欢什么品种的小猫都到手了。
全家的小手段并不高明,瞒不过任何有心去查的人,敢这么做也是准备赌一把,一个不受重视私生子的婚姻不会有人去追根究底。
知道了全孝慈是被迫联姻,甚至还是个男孩儿,大学都没上完就被打包塞进杨家,杨敛总算肯承认:
觉得他一举一动都是精心设计好的,其实就是自己单相思滤镜下对单纯小男孩的幻想产物,简而言之就是犯桃花癫了。
别说心机手段了,全孝慈英语四级都还没考过,能有什么心眼儿?
一向赞同精英教育的他连看不及格的高数成绩都暗暗发笑,觉得全孝慈有这么几个无伤大雅的小缺点反而更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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