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谁会没有这种感觉呢?”

        全孝慈侧过身望着远处,庄园的墨色林木望不到头,和夜色一同模糊在天际。

        本来担心全孝慈觉得冒犯,想要转移话题的杨敛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一时有些哑然。

        “因为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今天觉得有点难过,可自己都有点说不清为什么。”

        全孝慈慢吞吞地说话,走近栏杆弯腰。

        脸颊贴上雕着繁复纹样的扶手,脸蛋儿上的软肉被拱起一小坨,像一小捧雪落在上面,忘记融化。

        杨敛也一同靠着栏杆,冰凉的大理石透过腰间的衣衫传递着温度。

        “那就哭吧”,他轻轻笑了笑。

        “我年轻的时候遇到不得不做又做不好的事情就会哭,又觉得自己很烦,怎么这点小事儿都受不了。

        干脆躲在梦里流眼泪,醒了洗把脸就装不知道。”

        全孝慈好奇地站直看着他,没想到连杨敛这样看起来无坚不摧的人都经历过这样脆弱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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