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亚奇压着嗓子说完,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匆匆转身回到房间。

        听到杨亚奇总算肯离开,全孝慈垂下脑袋,总算松了口气。

        杨敛也终于被允许从地上起来,贪婪的欣赏着全孝慈白净柔顺的脖颈和姣好侧脸。

        没来得及洗漱,全孝慈的头发蓬蓬的,像是拥有罕见白金毛发的可爱小羊羔。

        被小羊羔白了一眼,杨敛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这才发觉自己的脸皮厚度已经从昨晚的薄薄一片有了神速增长。

        “小慈,我的人已经把衣服和消肿的药物都送过来了,我去拿了给你擦一擦好不好?顺带把早餐拿上来,你今天少走动。”

        利落地穿好衣服,杨敛拿着刚刚拧干的温热毛巾轻柔擦拭着全孝慈柔嫩的脸颊,恍惚间觉得自己很像农场里照顾新生小羊的农夫。

        全孝慈夹夹腿,确实觉得酸痛,嘟着嘴巴很不客气地抽过毛巾赶人快走,好去拿药给自己用:

        “躲着点儿人,别被发现了。”

        杨敛乐的不行,没告诉全孝慈,那些人看到杨家二把手和未来侄媳妇的“丑事”,不躲着自己走都算有种的。

        可全孝慈发小脾气使唤人实在让他喜欢,羊羔子急了也总爱用头顶人呢。

        想起小慈和自己第一次见面时候声音都弱弱细细地不敢太大,杨敛满意地想:果然像自己这种劣势明显、不值钱的剩男想讨老婆,非得兵行险招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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