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高领太紧的绷得脖子难受,干脆用手撕开领口,这才舒坦多了,专心看药品用法。

        他脸撑得住,颇有一种特殊设计的凌乱美感,全孝慈不觉得帅,只觉得杨敛总给人一种天生喜剧人的无意识幽默,有点像杜高犬套伊丽莎白圈。

        完全忘了自己还光着小辟谷蛋,咯咯笑个不停。

        杨敛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对了能逗小慈开心,但总归是好事,搓热了药膏就细心地涂开,默默回想着按摩要点。

        薄嫩的皮肤经不起重压,可必须得揉开才能发挥药效。

        虽然不疼,可全孝慈觉得揉捏的手法越来越不对劲,忍不住哼了几声。

        昨晚哭的太多,还能听出带着软糯的鼻音。

        杨敛不吭声,只放轻了些力度,但还是没皮没脸地不拿开手,毕竟最严重的地方得按照医嘱照顾好。

        全孝慈见他装傻,不客气地抬腿就朝后踢,但被小羊蹄子踩脸完全让人气不起来就是了。

        酸痛的小腿动作起来有气无力的,杨敛占了便宜又乐呵呵地给按摩小腿。

        除了拥在私。处的消肿药膏带草药味,杨敛知道全孝慈从小到大都有擦身体乳的习惯,都特意找了带香气的特调药膏。

        不一会儿,通体油光水滑的香喷喷小羊慈就新鲜出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