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好累。”全孝慈边说边用头顶着人蹭,他倒不是在撒娇,是真感觉小腿像是年糕捏的,能走过来已经是奇迹,简直是一路在地上黏呼呼的蹭过来。

        软甜的小年糕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啪唧一下塞到嘴里,已经在房间里干瞪眼闷了一整天的杨亚奇都不太敢动。

        默不作声地紧了紧手臂,把人腾空抱起来搬到卧室里。

        全孝慈拍拍结实的宽肩,示意杨亚奇把自己放到沙发上:

        “我要吃布丁!给我开三个,今天不醉不归!”

        知道自己八成要打扫剩下的三个各被咬了几口的布丁,尽管还处在悲伤之中,但杨亚奇也还是默默庆幸了一下:

        自己今天滴水未进,晚上摄入糖分超标对身材影响不大。

        伸了个软绵绵的懒腰,全孝慈像没骨头似的摊在沙发上,尽管努力的把自己擀开,可身子小,顶多算是从猫团变成猫饼。

        杨亚奇沉默着撕开包装纸,怕仰着吃容易呛到,把全孝慈翻了个面再挖了一勺喂过去。

        全孝慈连眼睛都没睁开,美美地享受着冰凉可口的布丁。

        “怎么不说话啊亚奇”,习惯了杨亚奇总是用很适合讲睡前故事的声线讲些趣闻,全孝慈懒得动四肢,用躯干做支撑力量,塌腰撅辟谷往杨亚奇腿边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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