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仓觉得这时候的全孝慈和人型猫猫没什么区别,边界感很强的人不由自主就突破界限,轻轻梳理着全孝慈的头发,时不时力度适中地按压他纤细的脖颈。
全孝慈又被按摩的困倦,其实他很贪恋别人摆弄自己的头发的感觉。
姑娘们给他扎辫子时全孝慈往往不好意思说,但是使唤男人他可太好意思了。
酥酥麻麻地舒适感清晰地传递给了大脑,细碎的衣物摩擦声和清脆遥远的鸟鸣相互映衬,初秋午后的风时恰到好处的凉爽。
全孝慈嗅到京仓白衬衫上干净好闻的洗衣粉味道,忍不住发出舒服的轻哼声。
有点像猫咪呼噜的声音,但是可比桌子上一大摊橘色土司的声音绵软多了。
听的京仓耳朵痒,心里也痒痒的。
因为快要睡熟,全孝慈的手臂和身体一起滑落下去。
京仓干脆把人打横抱起,一只手臂拦着腰身。
听着细微的呼吸声又响起,京仓忍不住盯着全孝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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