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全孝慈时他也照旧明白,再喜欢又怎么样呢,与自己无关的。

        可青年的心毕竟不是真正的槁木,刻意涂抹上的死灰被钟情之人的微微扇动的密长睫毛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吹走。

        京仓在看清新舍友是全孝慈的时候就从升腾起的巨大喜悦里明白了:

        他做懂事的小孩儿将近二十年,终于有了一个非要不可的人,终于有了无论如何也得争取一下的机会。

        全孝慈的脸颊被口罩捂出些薄粉,粉色的碎发略微粘在脖颈上,好像一团蓬松绵软的樱色棉花糖。

        露出来的皮肤都嫩如奶冻,普通的贴身运动服却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美纤细的腰线,俗套的绿白配色也莫名显得清新可人。

        全孝慈的眼睑嫩薄,和总是泛着盈盈水光的眼睛一样,稍微运动一下就会透出淡红色。

        京仓不由自主地盯着饱满漂亮的嘴唇,全孝慈连唇形都很精致,性格温柔俏皮,似乎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他看着全孝慈,恍惚中看到了童年时非常喜欢的绵羊玩偶,小巧可爱,每一根毛发都雪白柔软。

        京仓只记得它价值不菲,店员看他实在是喜欢,便让自己洗干净手偷偷摸了一下。

        仔细想想,在京仓生命里能胜过那种惊为天人触感的恐怕也只有全孝慈的唇瓣。

        苦苦压抑的渴望喷薄而出,比京仓所以为的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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