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看得出梁昭是真的喝多了,浑身酒味,她把他放倒在床上,难得照顾伺候他,帮他把喜气的新郎服脱掉,靴子也脱掉,唤来守在外面的芙蓉,打来一盆水。
她拧干毛巾,给梁昭擦擦脸。
“夫人……”梁昭晕晕沉沉时,嘴里还在嘟嘟囔囔。
虞婉好笑地摸了摸他的脸,小声在他耳边说该睡了。
过了一刻钟,虞婉才躺下,太过疲惫,她没多久就睡着了。
……
像虞婉这样的,估计长宁公主也不指望她跟一般的儿媳妇一样孝敬她,果然,新婚第二日,夫妇两都起得很晚,长宁公主见到两人已经日上三竿。
谁愿意看到自己儿子娶一个和离过,年纪大,又不能生养的媳妇,只是自家儿子的性子,夫妇两都知道,他就是性子太淡,对很多事情都不在意,小时候常生病,他自己常常失眠,许是这样,他颇有一种看淡生死的感觉,哪一天就这样去了都不一定。
正因为这样,他们都随着他,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加上梁昭本身就不易管,太有主见,他们想管也管不了,他要娶虞婉,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长宁公主已经不想着自家儿子像别人一样儿孙满堂,只盼着他能长命百岁,若是跟虞婉在一块,他能过得开心,她便随他去,做父母的不就是盼着儿女开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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