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卿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忙应:「父皇圣明!」
皇帝似觉无趣,笑意渐敛,指尖缓缓摩挲着玉扳指,语气意味深长:「不过,璟行到底还是皇子,这次若全然不罚你,恐怕难以服众啊。」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话里虽无责怪之语,却又句句砸在她头上,霍云卿心头一紧,终究还是跪下请罪:「父皇说的是,归根结底仍是儿媳之过,父皇要责罚,儿媳自当领受。」
皇帝见状又叹了一声,神sE懒倦:「怎麽又跪下了……起来罢。」
见她闻言却无动作也不恼,片刻後,终於是将此次召她来的真正目的道出来。
「如今你姑母患了臆疾,由你姨母暂代掌六g0ng事务,这次千秋宴,着实是分身乏术。你既觉惭愧,那便戴罪立功,帮你姨母分忧解劳,总归也算弥补一二。」
霍云卿闻言微怔,说道:「儿媳遵旨。」
皇帝终於摆摆手让她离开,她满是手汗的拳头才松了松,抑着脚下略显慌乱的步伐,缓缓地走出乾清g0门外不远处有一抹熟悉的身影,长身玉立,斜yAn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面容沉静,不知在外面等候多久,她心头一松,一步步快走,终於扑进他的怀里。
她像漂泊的孤舟终於靠了岸,紧紧抓住他衣襟,欢喜道:「殊白,看到你我好欢喜……」
燕青玄第一时间将她搂紧,掌心覆在她後背,一下一下抚着,语气平稳却温柔:「卿卿,我来接你回家了。」
两人抱了一阵子後才缓缓分开。
「可以背我回去吗......」霍云卿抬起头,面露尬sE:「我脚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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