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陆大人那脑袋就不知道是怎么生的,咋就那么聪明,处理起这些事情来,一点都不费事,每一个案子都办的很漂亮。”

        “而且,我们陆大人还很公正。”

        陈婉宜忽然有点后悔,她今天来这里太冲动了。

        这样的人,她就算怎么求情都没用。

        官差说起陆知府,便滔滔不绝。

        “之前有个富商,在咱们漳州府也算排的上名号的,他家小丫鬟前来告那个富商奸污她,那富商还跟我们陆大人行贿,我们陆大人哪里会要他那些赃钱,最后秉公查案,判了那富商绞刑。”

        这个事陈婉宜在酒楼听人说起过。

        那个富商姓金,被奸污的丫鬟还不足十二岁,姓金的被判绞刑之后,那丫鬟就投河自尽了。

        陈婉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停下脚步:“公人,抱歉,我这次还没准备好,我想下次再来……”

        官差看了一眼陆婉宜身后:“可我们陆大人就在你后面哩。”

        陈婉宜猛然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