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震云一听,漳州府还有这样的人,马上就动了心思,想把儿子送去忠勇伯开的私塾。

        所以今天才会直奔此地。

        可是,眼前这个学子怎么会不知道?

        他也是最近才搬来漳州府的,很多事情还不了解,而认识忠勇伯的下人还在买送给忠勇伯的见面礼,暂时还没过来。

        “这位老爷,你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夫子是忠勇伯?难道是我们哪个夫子的名声传进了官家耳里,官家想封我们夫子为忠勇伯?”

        学子的话让严震云回过神,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这怎么可能。”

        一个夫子,还想被封爵位?

        这是一个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事情?

        严震云喃喃自语:“我肯定找错了,这么蠢的人,怎么会是忠勇伯教出来的学生。”

        这人居然骂他蠢?

        学子气的不行:“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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