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不说话。

        忠勇伯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你若再不说,一会儿衙门的人来了,可能就没机会说了。”

        严震云猛然看着忠勇伯:“衙门?”

        忠勇伯没跟严震云解释太多。

        他在这里也开私塾也有段时间了。

        虽然跟文轩私塾的夫子碰面很少,但从学子们的留言也能看出文轩私塾那些夫子的品性如何。

        若是好的,自然不会放任私塾的学子在外这般传人闲话。

        他又刻意隐瞒身份,不管那些人相不相信他是忠勇伯,第一时间必然是去跟衙门的人说这件事。

        严震云没等到忠勇伯的下文。

        他讷讷的说道:“我,我想送犬子来你这里读书。”

        忠勇伯颔首:“如果我能从衙门回来,到时候你再来,我看看他资质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