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忠勇伯感觉十分奇怪:“你很关心陆大人跟我说了什么?”

        “哪有。”陈婉宜马上反驳,低声解释:“我就是好奇嘛,他怎么把官家说服的。”

        “这个事他没提,不过,看这个样子,陆知府在官家面前是说得上话的,虽然他现在在漳州府任知府,等三年考核一到,他只要不出大错,官家应该会调他去京城任职。”

        陈婉宜对这个事不感兴趣。

        不过,她爹没有质问她什么,一直都和颜悦色,看来陆羡没把跟她的事情告诉她爹。

        她颔首道:“原来是这样,爹,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忠勇伯还是觉得陈婉宜很奇怪。

        陈婉宜心情颇好的离开了百川私塾。

        她没有直接回酒楼,再次去衙门找陆羡。

        陆羡没有回来,她就在衙门口等着,时不时跟官差闲聊两句,时间过得很快。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陆羡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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