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平静,面无表情地看着伤口血液,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就这样静静地望着,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自己。

        游朝和心间阵痛,起身道:“我去拿医药箱。”

        打开阳台尽头的高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医药箱,她找出消毒湿巾,轻轻擦去滑落到指尖的血,每擦一次,都如同在给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于新暮似回过神来,颤巍巍地收回手,“没事,我自己来吧。”

        不知哪来的怒气,游朝和紧紧拽住他的手腕,不给他一丝躲避的机会,她一手抓着他,一手再次抽出一张消毒湿巾,语气有些埋怨道:“快30岁的人,也不知道注意点,一点都不懂照顾好自己。”

        他抬眼看她,慌张的神色一览无余,不禁嘴角泄出一丝笑,“朝气,终于知道担心我了。”

        游朝和瞪他一眼,轻轻擦去伤口边缘残留的血,佯装不在意道:“你在我这,受伤我就得要负责,可不应该担心?”

        处理完残血,伤口变得明晰,一条将近一厘米的伤口裂开展现在她面前,她全程锁紧眉头,消完毒,小心翼翼地贴上创口贴。

        长时间专注低头,耳边的碎发落在脸颊边,发尾蹭在于新暮的脸上,随着她的动作来回蹭,又痒又热。

        由于拇指搭在蜷曲的食指上,上面的血逐渐变得凝固,游朝和捏着他的食指,又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擦完食指上的血,隐约看到中间有一道尚未完全痊愈的伤口,黑色的,并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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