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没有脚步的声音,连存在感都被压缩到了最低,像是无形的幽魂,让人难以察觉对方的存在。

        “殿下。”千手扉间想到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是秉承礼节地喊出了声。

        白昭的身形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无声地盯了千手扉间一阵,银灰色的眼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明亮的光泽,银白色的柔顺长发搭在他的耳边,这一刻就连千手扉间都恍惚觉得是活着的人偶走进了现实。

        “如果不习惯这样称呼,可以叫我的名字,我不在意这些细节。”白昭说道,又想到了什么,补充地说:“不过他们好像很在意礼节这种东西,必要的场合下,你选择合适的称呼就好。”

        冷淡的态度,平静中带着疏离。

        千手扉间每次见他,他都是这样满不在乎的态度。

        虽然说着看似体贴的话,动机更多的是出自所谓的“常识”。

        就算自己真的不习惯,坚持原来的称呼,他也只会不解之后接受这样的事实,丝毫不会再坚持这所谓的“宽容”。

        明明奇怪又格格不入的是他,可在他的眼里,自己或者说其他人才是奇怪又矛盾的存在吧。

        “……我明白了,谢谢。”千手扉间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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