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从心口处也泛起了些微的痒意,他将其归咎于兴致被激发的正常反应:“哦?通常情况下这句话都是我对别人说来着。”

        “不过你也没有说错……只是再下一秒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哪里有神明会穿着胸前呈喷射状的血痕的裙子呢。”

        五条悟喝了口冰凉的汽水,稍稍压了压嘴里因荤腥而产生的腻味,“瞧着像是被人用利器穿透了心脏呢——但衣物却又没有任何损伤。”

        “算了,本来以你现在的透明状态,本来就已经很不科学了。”

        槐凉略微产生了一点讶异的情绪。

        依照她过往对五条悟的了解,她刚才的那番话其实是带有一定的挑衅意味的。

        尤其是对一贯‘自命不凡’且骄傲无比的五条悟而言,竟然顺势承认了‘他觉得她长得好看’这一说辞,简直有点不太科学。

        槐凉眯了眯眼,在脑中飞快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难不成对方在经历过和挚友反目的教训后,终于慢慢变得成熟起来了?

        “唔,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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