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的呼吸一窒,没来由地从心底泛起了如海啸般呼啸而来的恐慌。
——他已经快要三十二岁了。
虽然现在这副躯体,仍旧保持着活力。
他天生脸就比较‘嫩’,除了五官轮廓长开后显得更为分明,其实与十七岁时的他,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可如果是三十七岁、又或者是四十七岁呢?
每一周目,她似乎总维持着少女时期的样貌,如果她真的回来了——
可他却因为漫长的等待,而逐渐衰弱衰老,还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呢?
痛苦是如此持久,像蜗牛充满耐心的移动。
而快乐却如此短暂,像兔子的尾巴,掠过秋天的草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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