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没有发出声音一般。
她甚至都不敢叫醒他。不过不仅谭箬青是,他也是。他们带着各自并不光彩的目的靠近纠缠,互相取暖,却又时刻警惕着对方。
羁绊越深,那不光彩的目的就变得越来越沉寂与难堪。
当他们揭开那层遮羞布的时候,各自都在对方面前卸掉了最后一层伪装,赤.裸而丑陋。
信息素,触感,温热,沈笠的呼吸有些凌乱,那只不久前才在谭箬青身上作乱的手埋入被子里面。他的心跳加速,思绪混乱,回忆着与谭箬青的点点滴滴。
沈笠不自觉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片刻之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枕头下面,他感觉谭箬青走之前好像给他放了什么东西。
沈笠摸到了一个密封的玻璃瓶,他将玻璃瓶拿出来,透明的液体在里面轻晃,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淡红色。
他凝视着瓶中的液体猜到了什么,将玻璃瓶握在潮湿的手心里又睡了过去。那紧握的玻璃瓶让他在睡梦中也能感到一丝安心。
谭箬青早医院附近小路里看到了接应的纳塞。
纳塞依旧戴着帽子,他的视线不自觉地看向谭箬青,“你这些天还好吗?”
“还好,”谭箬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到了叫醒我。”她的声音疲惫而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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