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笠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安,他觉得他们之间的问题似乎还没有解决,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夺走。
这是他来了之后才看到的,但是如果他没来呢?
会不会时间长了,谭箬青去看他的时间就越来越短,次数越来越少,直至最后再也不来,就像是丢弃掉一块抹布一样把他扔到一旁。
很有可能啊。谭箬青就是这样冷漠无情的人啊。
沈笠报复性地叼住了自己面前的耳垂,牙齿咬合,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深红的齿痕,慢条斯理地反问,“你说呢?”
谭箬青今天晚上被沈笠撩拨得太阳穴直跳,忍无可忍地搂住了沈笠的腰,“别反悔。”
“我从不反悔。”沈笠说。
这天晚上,沈笠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死在谭箬青的身上了,她即便沉默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次次将他淹没。
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濒临崩溃的边缘,但每一次她又把他从濒死的边缘拉回来,给予他新的生机和希望。
直到天色熹微,他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满足和疲惫的神情。
第二天早上谭箬青醒来的时候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如果不是耳垂上面的齿痕或许她都会以为昨天晚上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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